摘要:劉育志醫師:它破裂的時候的死亡率大概是多少? 蘇亦昌醫師:有的人統計大概,這種病人如果破裂以後到醫院,大概有快三分之一的人出不了醫院,意思就是其實有20-30%的死亡率。 ...
歸根結底,目前重要的不是公投是否通過,而是各黨派對公投結果的反應。
第一集,P.156-157 五分鐘預吿不思議的同時性 在我們以日漫研究者加藤幹郎所謂的「愛的時間」欣賞著女主角的姿態外,比嘉未來這個角色的超能力也特別有意思。文:吳平稑 「小女子⋯⋯閻鐵花」 一個看似輕柔婉約,身著京劇裡《白蛇傳》小青的戲服,嘴裡卻唱著白素貞〈遊湖〉曲調的女子,不僅是漫畫的主角,更是本作定位為超級英雄的劇情核心——閻鐵花。
Photo Credit: 大辣提供 開頭的諸多照片,另讀者好奇主角找到了什麼蛛絲馬跡,到關鍵劇情,也能再回頭做對照。也就是說,破格的展現,甚至是斜格的作風,佔兩集全書的比例算小。第一集,P.84-85 整體而言,常勝的分格與版面構成,仍是以線性穩定的「電影式分格」為主。第一集,P.110-111 凝結而絕對的英雄時間 「時間」在漫畫裡,可說是一種不可能的可能,因為當漫畫的本質是二維的平面「空間」,要製造時間流逝的「錯覺」,便只有在格與格並陳之間,在讀者「閱讀之時」才得以產生。我們專心凝視,在日漫學者三輪健太朗所謂的「特權的瞬間」中,想像畫格內涵蓋了無數動作與姿態的時間,又因為相鄰框格導入的閱讀次序,我們不得不前進,又感到有些窒礙難行。
像是三十年前被認為是血案凶手的閻鐵花,以當年的年輕姿態現身於世人。讀者事實上可以任意地跳耀在作品的世界觀裡,去好好地觀察作者給予的蛛絲馬跡,來破解作品裡頭的謎團。為了讓釣鉤可以呈現水上飛舞的形象,鉤子上面必須綁上羽毛。
並不是只有鳥才有羽毛,鳥類的獸腳類恐龍祖先,早就演化出了五花八門、繽紛多彩的羽毛。要不是這是真實發生的犯罪事件,好萊塢和韓國的編劇大概也寫不出來這種劇本吧? 一切都要從一個叫做鮭魚毛鉤的小玩意談起。這個阿宅在美國紐約州的一個小鎮克拉弗拉克(Claverack, NY)長大,十一歲的時候在電視上見識到鮭魚毛鉤的綁製,深深著迷,投入了大量時間和精力於其中,後來成為了社群中眾所皆知的高手。然而,釣鮭魚不太一樣。
維多利亞時代的羽毛熱,讓珍稀羽毛成了炙手可熱的商品,鐵達尼號上羽毛的保除費用甚至還高過鑽石的。所謂的毛鉤,是釣一些淡水魚的工具,這些魚會突襲水面上的昆蟲等小動物來當作營養豐富的食物,鱒魚就是,所以有釣客就模仿了這些昆蟲做出唯妙唯肖的毛鉤,高手甚至還能依不同季節和地區製作出模仿當地當季昆蟲的毛鉤。
我沒想到自己居然在博士後研究開始,也成了一位羽毛的研究學者,利用鳥羽在身上的多樣性研究基因的功能和調控,還有用家雞和虎皮鸚鵡為模式,研究同種的鳥羽突變如冠毛、絲羽、捲毛、毛腳等等,以及跨物種地探討雛鳥絨毛的演化。綁製鮭魚毛鉤可能對大家來說都很陌生,YouTube有不少教學影片,好奇的話可以隨便點選幾個來看一下: 有些阿宅玩家,在玩手藝玩到一定的境界後,就更渴望用珍貴的羽毛畫龍點睛。鮭魚不愛吃餌,但牠們易被挑釁,並主動追擊在水面上飛舞的生物。除此之外,西方列強在殖民地也搜刮了許多奇花異草、珍禽異獸到他們的博物館、動物園和植物園以及私人玩家的豪宅中,滿足西方民眾獵奇的好奇心,這也導致了許多當地物種的滅絕。
羽毛的功能,也隨著羽毛的變化愈來愈多而增加,包括保暖、保護、偽裝、求偶、飛翔、感知等等。此時,羽毛派上用場了。興趣廣泛的生物學家,研究工作之餘,嗜好讀讀書、看看戲、寫寫作、騎騎車、踏踏青、逗逗貓) 我一直都認為,羽毛是世界上最美麗的生物結構之一。作者柯克.華萊士.強森(Kirk Wallace Johnson)不屈不撓地明查暗訪,才抽絲剝繭地還原這個離奇故事可能的真相,簡直比絕大多數推理小說更讓人義憤填膺、血脈賁張。
任何對羽毛或自然史著迷的朋友,讀起這本記錄真實案例的書籍,還是會很有情緒吧。而享受釣魚的富人們,也開始拿最稀奇、最昂貴、最叫人瞠目結舌的鳥羽,綁製一個又一個綺麗的毛鉤。
如果只是一小群阿宅用羽毛綁製出難度高超的炫技工藝品,那就是個小眾的嗜好娛樂而已,無傷大雅。當我讀到這本高潮迭起的《羽毛賊:一樁由執念、貪婪、欲望所引發,博物史上最不尋常的竊案》(The Feather Thief: Beauty, Obsession, and the Natural History Heist of the Century),下巴還是不禁地掉到地上。
後來,西方社會也漸漸興趣了保育的意識,許多有識之士發起各種社會運動,讓民眾瞭解到那些對大自然無休無止的殺戮是殺雞取卵甚至道德淪喪的行為,後來各國也簽訂了各種保育的協約如《瀕危野生動植物種國際貿易公約》(Convention on International Trade in Endangered Species of Wild Fauna and Flora,CITES)和《瀕危物種法案》(Endangered Species Act)等等,雖然盗採盗獵的行為在貧窮國家仍此起彼伏。西方各國剝削了他們在亞非美洲的殖民地後,一些富裕到不愁溫飽的西方人可以閒著沒事去釣鮭魚當嗜好。就因為鳥羽太奇妙了,像《羽的奇蹟》(Feathers: The Evolution of a Natural Miracle)等科普書,就講述了人類對羽毛的迷戀,包括把羽毛用作時裝等時尚商品上,為此獵殺了許多美麗的鳥類,導致牠們滅亡。毛鉤釣社群的玩家們,許多人就是足不出戶的阿宅而已,他們很多人可能都沒真正釣過幾條魚,可是這群阿宅可以不眠不休地花上好幾天綁製毛鉤,還會大事周張地出席各種研討會,甚至有不少阿宅沉迷到所有閒暇時間和精力都獻給了毛鉤釣社群。輪到毛鉤綁製天才愛德溫(Edwin Rist)出場了。可是他們其中有些害群之馬,居然打起珍稀鳥類羽毛的主意,競相標購非法盗獵得來的鳥皮鳥羽,這就成了種炫富的行為而已,和什麼手藝高不高超無關了,僅是滿足個人虛榮心和慾望的炫耀行為。
文:Gene(來自馬來西亞,現居風城當然這還是比較常出現在長輩或者是一些比較保守或傳統的人身上,當年齡往下修,大家對於設計師性別已不太會如此去做分化了。
路:台灣設計圈相較其他設計產業已相對友善,但女性還常重要的議題:結婚。我覺得台灣有人做這樣的事情真的很好,可以給大家一個機會去認識更多台灣的女性設計師,雖然有些人也會說這個計畫本身也是一種分化,但我倒認為Ladybug就像今天的講座主題一樣,能夠引起討論、引起關注都是好的,代表大家對性平開始有更多自主意識。
而Ladybug就是一個網站,提供給女性設計師去曝光作品,去年她便向我問能不能提供作品給當時快架好的網站,後來也的確讓一些人透過這個平臺認識到我。不過現在的社會不論性別,情感和理性的東西已是互相交流的了,我現在已經不會說女生做的作品就一定是怎麼樣,或具有哪些優勢,我覺得這樣的界線模糊是相當好的。
但我也遇過因為自己是女生而沒有被選擇的情況,他們直接和我說:「因為長官擔心我是女生,對這種題材可能比較不熟悉。雖然不想承認,可是我覺得真是這樣,這也出現在各行各業上,雖然我也不喜歡被分化,但女生可能真的在情感上比較豐富,男生則會對於怎麼賺更多錢而感到好奇。路:您曾參與Ladybug計畫,到目前為止是否有收到什麼回饋或是帶給您的反思呢? Misc:李君慈蠻早以前就有跟我提過Lady bug這個計畫,當時她是邀請很多女設計師一起辦展,我看完展後,覺得她辦這個展的出發點真的很好,讓大家注意到設計師也有女生。路:那對於社會上大多把專業人員預設為男性,那您自己對於被稱為「女設計師」這件事有沒有什麼想法? Misc:我以前蠻排斥的,因為大眾不會去講「男設計師」,那為什麼要叫我「女設計師」?好像女設計師很稀有一樣,但現在我會覺得明白,很多觀念是需要需要教育的,對方認知到我是男是女,其實沒有那麼重要,重點是我可以拿出實力,好好利用我自己的工作上的特質與優點。
SyndAvant——企劃:郭坷|撰寫:張昱傑|攝影:vvaynelinn|校稿:Vera 「請在十秒內舉出至少三個台灣女性設計師。路:在講座開始前,想先跟大家聊一下今天活動名稱《原來設計師有女生喔》,相信很多關注女性權益的朋友聽到講座命名,覺得問題不太禮貌,但實際去想,這是很多女性在職業或職場上會遇到的困境,所以今天我們就是來破解《原來設計師有女生喔》的這個問句。
Misc:我也想回應一下這一次的主題,其實我自己一直以來都不喜歡性別被分化,所以剛看到有些人活動留言表達不滿,可是我覺得這代表大家都看到男女的權益應該是平等,不應該被分別,可以不用對這個名字生氣,畢竟這是一個提問,希望能引起更多討論。Misc:我投入設計很多年了,目前主業也是以設計為主,做很多影集、電影、專輯還有其他藝文產業的工作,不過大家會開始注意到我,大概是從《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那個作品開始,也有些人可能是從我的podcast《設計師的仙界的傳說》認識到我。
路:這個會不會也跟社會刻板上要求男性要養家餬口的期待有關呢? Misc:我覺得也有,從原生家庭出生、從教育開始,包括像我們家也不免都會遇到父母對於男生、女生有各自的期待,所以其實得從源頭說起,其實也是教育,過去的教育的確會對男性和女性去分化的教育,導致在潛意識上影響價值觀。然後在自媒體時代,如果你很懂得社群經營就很容易讓人看見,所以還是回到你對自己有多少期望?你真的很希望更多人認識你或看到你嗎?那你努力在作品本身之外,還得去做的就是社群經營,那女生是否比較沒有自覺要做社群,我覺得那就只是一個機率,就只是剛好而已。
然後在體力上也有不同,我以前20幾歲的時候可以天天熬夜也不會影響身體,但我現在已經無法頻繁熬夜,但相對許多男性的設計師到了3、40歲卻從來沒有這樣的困擾,所以我覺得是生理的關係還有整個構造的不同,才會導致說現在會覺得線上的設計師都是男生比較多。」剛開始的確會挫折, 但我慢慢也覺得沒有關係,畢竟有時你硬要去證明也不一定能夠證明出什麼。路:您是在幾歲的時候,發現自己想要做設計? Misc:我從小就喜歡畫畫,從幼稚園開始,然後國小、國中就很愛參加畫畫比賽,但我不是什麼科班出身,是在念了高中廣設科,開始對電腦有興趣後發現我好像可以做設計,所以我算是蠻早就發現自己想要做的,在圖像方面有很強的興趣這樣。我時常羨慕我的男性設計師朋友但可以不用休息一直衝,我覺得影響最大的就只有這個,而消除差異上,我有試者藉由運動來改變體力上的差異,但在體力之外的差異,大多還是回歸到個人特質之上,好好去表現出自己的特質,來讓喜歡你這個特質的人來找到你就好。
標籤都是人家給的,當你可以用實力或專業說服對方的時候, 他們也不會在意你的性別,大家如果都去除標籤化,專注於所做的事,社會大眾,包含你的業主其實都會改觀。路:請您向大家介紹一下自己。
路:我也覺得界線模糊也是好的,像在以前男性可能不被鼓勵表達情感,不太能做情感奔放的男孩,那延續這題,所以您覺得許多特徵其實是個人特質,與性別無關? Misc:的確應該是回到個人特質,像我的外表可能是比較柔的,但在工作上我是比較硬、對自己很嚴格的,而我的個人特質也是情感豐富的,這就會表現在我的作品裡。路:那就您的生理性別是女生來說,除了您剛剛講的情緒上、體力上的差異外,您覺得性別對設計師這個角色還有什麼影響?這些天生的差別有辦法改變嗎? Misc:我真的覺得還是是體力呢,像女生每個月有生理期,這真的很吃虧,連我的客戶都常常跟我說,請好好把身體養好
路:那對於社會上大多把專業人員預設為男性,那您自己對於被稱為「女設計師」這件事有沒有什麼想法? Misc:我以前蠻排斥的,因為大眾不會去講「男設計師」,那為什麼要叫我「女設計師」?好像女設計師很稀有一樣,但現在我會覺得明白,很多觀念是需要需要教育的,對方認知到我是男是女,其實沒有那麼重要,重點是我可以拿出實力,好好利用我自己的工作上的特質與優點。路:台灣設計圈相較其他設計產業已相對友善,但女性還常重要的議題:結婚。